2013年2月24日 星期日

召公諫厲王止謗


國語
Franz Schubert - Piano Sonata in F sharp minor, D 570/571 - III.
厲王虐,國人謗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衛巫,使監謗者。以告,則殺之。國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周厲王暴虐無道,國內民怨四起,人民批評指責他昏庸無能召公告訴厲王:「百姓受不了你了!」
厲王聽了十分震怒,找來一個衛國的巫師,叫他派人監控批評他的人,任何人只要被衛國巫師打小報告涉嫌毀謗國家領導人,厲王就會殺掉他。從此以後,人民都不敢說話了,在路上相遇,只能用眼神示意。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謗矣,乃不敢言」。
厲王聽說白色恐怖政策實行得非常成功,很高興,告訴召公說:「我擺平了反對聲浪,現在沒有人敢公開說我的是非了。」
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為川者決之使導,為民者宣之使言。
召公說:「你這是堵塞民意表達的管道。堵塞人民的嘴,比堵塞江河的後果還要嚴重;河水被堵塞,不斷累積水量,一旦決口奔流,傷害的人數一定很多,禁止人民講話也是一樣(會導致不可收拾的後果)。
因此治水的人,疏通河道,使河水暢行無阻;治理人民的領導人,要開放言論自由,讓百姓暢所欲言
故天子聽政,使公卿至於列士獻詩,瞽獻曲,史獻書,師箴,瞍賦,矇誦,
因此,國家領袖治理國事,要讓所有官員從部會首長到基層公務員、里長都可以自由地發表諷刺勸諫的詩篇,讓音樂家自由創作反應民意的歌曲,讓歷史學家自由發表可作為施政借鑒的史學著作,讓新聞工作者發表針砭時政的文章,將這些作品交給盲人樂師朗誦、吟詠,以提醒國家領導人,
百工諫,庶人傳語,近臣盡規,親戚補察,瞽史教誨,耆艾修之,而後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
各行各業的意見領袖都可以就他們的專業領域提出建言,百姓的意見可以透過各種管道陳情上達,左右近臣按照民意修訂法案,家族領袖們審查新修訂的法案,補上疏漏的地方,音樂家和歷史學家一起編寫教材,教育公務員如何落實政策,再請學術地位崇高的學者作最後修正,然後交給國家領袖斟酌裁決,這樣施政才不會違背民意與學術專業。
民之有口也,猶土之有山川也,財用於是乎出;
猶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於是乎生。
人民有言論自由、社會充滿多元意見,如同大地有形形色色的山與水,才能生產財富與各種生活所需的商品(比喻多元意見的社會,才能生產財富與各種生活所需的商品);
如同大地有高原、窪地、平原上的河川和肥沃的田野等各種地理風貌,才能生產各種衣服食物等民生物資(比喻多元意見的社會,才能生產各種衣服食物等民生物資)。
口之宣言也,善敗於是乎興。行善而備敗,其所以阜財用衣食者也。
開放人民言論自由,才能真實反映出施政成績的好壞成敗,推行好的政策,避免錯誤的政策,這是增加經濟發展(財富、商品、衣服、食物)的好辦法。
夫民慮之於心,而宣之於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與能幾何?」
人民心裡有什麼想法,就表達出來,社會問題自然就容易解決、實行。政府怎麼可以堵塞人民的嘴、箝制言論自由呢?你想箝制人民的言論自由,得想想自己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王弗聽,於是國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於彘。
厲王不聽召公的勸告,繼續施行白色恐怖,從此以後,國內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三年後,人民將厲王趕下台,流放到彘那裡去。
參考資料:
李鈞震:
1.        當獨裁者蔣經國透過警備總部、調查局……各個特務系統,在台灣實行「白色恐怖」時,馬英九、李登輝、吳敦義、曾勇夫、郝柏村都是共犯,而江宜樺、毛治國、連戰、劉兆玄、陳冲……當時也相當崇拜蔣經國的作為,所以不敢公開要求蔣經國實行《憲法》、遵守《世界人權宣言》。
2.        歷史證明出蔣經國的雞犬們,缺乏社會正義感。蔣經國的雞犬們(人間敗類),現在都是高官權貴,都領18,關中一定不敢否認!
3.        至於蔣經國,晚年百病纏身,毫無人生樂趣可言,小孩皆早夭,不得好死,驗證歷史是有同時性的,以前發生過的事情,還會繼續發生。
4.        因果報應,是無法顛破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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