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這一生最在乎的是什麼?

子罕4
曾子:還有一種危機無法開口。孔子在匡這個地方,被宋國的人民誤會為某個黑幫的老大陽貨,因此很多人要殺他,非常危急;雖然人家誤解他、抹黑他,可是孔子覺得那時候不適合講太多話。
子畏於匡,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孔子在匡這地方被誤認為黑道頭子陽虎,匡人想殺他。隨時可能死亡,對此,孔子說,「周文王去世之後,難道文化發展就中斷了嗎?  如果老天真有意阻斷文明發展,那就不可能會有後繼者像我,參與文化傳承工作,文明發展連老天爺都沒辦法阻斷,何況是匡人呢?」
曾子:如果孟子被人說他舔了別人的耳朵,該怎麼辦呢? 那人又繼續說,孟子是有同性戀傾向,該怎麼辦呢? 被抹黑的時候怎麼辦? 不要回應,回應愈多,群眾情緒愈高漲,更不容易查明真相,事情還會愈來愈擴大,愈描愈黑
比如說保力達公司的飲料被千面人下毒,怎麼做危機處理呢?
莊子:把這一批所產的商品下架。
曾子:這個時候不能說「我把全部的產品下架,將損失多少錢」(孔子少談利益)
莊子:他後來不是拍了一個廣告來表達他自己的立場。
曾子:那是後來,事情剛爆發時,必須把所有的商品下架,不能考慮到底虧多少錢。新聞說某個有名的肉粽餡料有問題,店家只能全部回收,保住商譽,不用講太多話,不要談利益,不要說「我虧了多少錢」,也不要「抱怨台灣的治安這麼壞」,抱怨環境也沒有用。
孟子:要先把形象顧好。
曾子:做該做的事情。孔子當然有說一些話,也不是什麼都不說,只是這時候不談利害關係、不講倒楣命運或未來趨勢
莊子:他講自己的中心思想。
曾子:他只談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孔子最在乎文化承傳的問題,堯、舜、禹、湯、文、武、周公……的文化有沒有承傳? 如果已經傳承給許多學生了,那就表示優秀的文化可以繼續,我也死而無遺憾了。
孟子:如果他要怎麼具體地處理匡人對他的誤會?
曾子:有些現實問題沒辦法處理,只能接受,子罕篇這邊提到他的態度,孔子對於自己可能隨時會意外身亡早有準備,他早已把該傳承的道理都傳授出去了,總使死去,文化工作還是會繼續。
請問,當你遇到很多人對你不利、想要毀謗你、甚至得坐牢的狀況(如同孔子遇到匡人),態度是什麼呢?該怎麼辦呢?
莊子:對方早已經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了,解釋再多好像都是多此一舉,他也聽不太進去。
曾子:那也沒辦法?
莊子:頂多就是沉默,或者是把自己也該講的部分講清楚。
曾子:如果要坐牢呢?
孟子:趕快找律師啊!
曾子:如果找完律師,官司打完之後還是要坐牢一年半呢?
莊子:那就坐啊!如果已經牽扯到法律上的問題的話,總不能逃獄吧?
墨子:那就坐啊!
莊子:那你有什麼想法呢?
孟子:逃到大陸去!逃到另一個國家!
莊子:繼續上訴?
曾子:子罕篇作者探討一個問題,「人到底在乎什麼?
你這一生最在乎的是什麼? 為什麼可以臨危不亂呢? 這問題牽涉到你的人生基本態度。你這一生追求錢,快死了還是想到怎麼保住錢、錢要給誰,你這一生最在意好名聲,快死了就會想保好名聲,孔子這一生最在意文化傳承,他快死了,想到這件事已經做好了,就了無遺憾。
接著,又有新考題了。
大宰問於子貢曰:「夫子聖者與?何其多能也!」子貢曰:「固天縱之將聖,又多能也。」子聞之,曰:「大宰知我乎?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牢曰:「子云,『吾不試,故藝。』」
曾子:大宰問子貢:「你們老師真的是多才多藝啊!」子貢聽了大表贊同:「對啊!我們老師真的是太偉大、太了不起了!他是聖人、彌賽亞、救世主!」
孔子當時真是超尷尬的,在陌生人面前被學生公開的捧成這樣子,怎麼辦呢?
孟子:叫子貢過來訓話,教他怎麼說話。
曾子:孔子說:「大宰知道我嗎?  大宰知道我為什麼多才多藝呢?」
墨子:少也賤。
曾子:「因為我小時候貧窮嘛!為了解決生活上的問題,不得不學各種小伎倆,其實也不過就是處理生活瑣事而已,會這點東西能算多才多藝嗎?  不算多。」
孔子對於成長歷程沒有很多的抱怨,沒有說命不好,也沒有因為很多人仰慕他多才多藝、學生很多,就覺得現在的命很好。他不說「小時候很貧窮,現在生活過得還不錯」,他不說「我天生下來就是天才,沒辦法,學什麼一學就會」也不說「上帝常常跟我講話,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學就會」。他只說「過去生活比較困難,所以多學了一些事情,事實上學得還不夠。」孔子的能力好,不是與生俱來的,是奮鬥來的。
莊子:所以這一段是要說明腳踏實地嗎?
曾子:不言利、命、仁。
到底怎麼反應才會比較恰到好處呢?  說話的藝術牽涉基本的內心修養,不言利、不言命、不言仁,然後再加上四絕,才有辦法做到。
墨子:孔子很少在談命,他回顧過去不是想表達小時候很苦,是因為小時候命這個樣,所以造就他長大什麼都會,我覺得不用去談論命好或不好,因為過去是造就現在、未來
莊子:我跟你有不一樣的想法,不管命好或命不好,都是人自己可以決定的。只是旁邊的人會有很多的想法,認為可能因為命不好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曾子:老實說人的命運有的時候很難自己決定。
莊子:你可以選擇要怎麼做啊!
管子:可是有人一出生就生長在富有家庭,那就不是可以選擇的了啊!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命運。
莊子:我的意思是指出生之後的過程,也許人不能決定被誰生下來,但可以決定要過什麼樣子的人生。
墨子:命運不能選擇,但是態度可以選擇。
曾子:命運確實會對一個人產生相當程度的影響。台灣教育統計發現,都市小孩的成績普遍比鄉下小孩好,這個城鄉差距問題不是因為鄉下小孩聰明才智不如,而是他們父母的經濟力。
都市父母通常比較有社會競爭力,因此都市小孩的生活經濟條件較好,鄉下父母通常比較沒有社會競爭力,沒辦法給小孩子太多的教育照顧,可能光為了一家糊口就忙得不可開交,沒能力處理小孩補習的問題,也可能因為自己教育程度低,不懂關心孩子的方法,不知道怎麼管教小孩,諸如此類的「命運」因素,造成學習成果產生城鄉差距。
但是,面對命運,人的態度是什麼呢?
該怎麼解決城鄉差距這個問題呢? 父母、老師或是政府都應該動腦筋想想看這個問題。最重要的事,學生自己要想想,「我要怎麼突破因為父母、社會造成的命運限制呢?」

2005618日《論語》讀書會

正確地接收解讀

子罕3
曾子:我發現外交禮儀對一般民眾來說確實比較繁文縟節,不過,那是進入上流社會或國際化必須要學習的課題,對不對?
莊子:對啊!要!
曾子:世界愈來愈開放,我們跟不同國家的人相處機會愈來愈多,基本國際禮儀確實應該了解一些。有些禮儀可能與我們過去的生活型態不合,或是衝擊原本的生活習慣,或是使我們感到彆扭。有時候,人必須因應狀況改變。
很多時候,我們自己的狀況很難要求別人瞭解,會有難言之隱的時候,別人誤解,不要急著解釋理想、現實多難,不要說命運怎麼怎麼不好,也不能只是考量自己的舒服、利益來說話,修養的問題也沒辦法談,因為既不能要求別人有修養,也不能說明自己的修養,只能根據實際狀況與道理去處理,國際問題依據國際慣例與外交手段解決,人際問題依據風俗與公關技巧處理。
如果要達到一種沒有脾氣、絕對冷靜面對各種狀況的境界,孔子說有四件事情絕對不要觸犯。

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孟子:不沒有預設立場固執己見,不強求一定要照什麼方法執行,不僵化可以變通,不自私自利。
曾子:溝通不是很容易事,因為溝通包含「發出清楚的訊息」「正確地接收解讀」
總統陳水扁和中國大陸主席胡錦濤溝通不是容易的事,得透過特殊管道、密使、甚至由反對黨領袖先去談談看,測試對方的溝通能力如何,有沒有預設立場、僵化的意識型態自私的想法等等。
很多時候,我們還沒有開始講話,別人就已經先預設立場「你一定會說些什麼什麼……」結果,無論我們說什麼,對方都沒有認真在聽,誤會就產生了。
很多時候,沈默反而比較好,不要輕易談理想,因為別人可能會誤解我們在唱高調。
不能談趨勢(孔子很少談「命」),就算準確也可能造成混亂。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主席葛林斯潘大部分的時間是不說話的,因為不論他談什麼,大家都會猜:到底美元會上漲或下跌? 因此沒到最後關頭(為景氣加溫或確定調息),他是不會說話的。
另外,有些事情講了會有麻煩,台灣要買武器,這不能先講,講了以後可能會引起對岸杯隔抗爭,那就買不到,因此不能講(孔子很少談「利」)
孟子:有時老闆連他去做什麼運動都不能說。
管子:為什麼不能講?
孟子:鴻海精密董事長郭台銘去潛水這件事,一被報導鴻海的股價就受到了影響。
曾子:因為那是危險運動。
孟子:對啊,位居要津的人做什麼都不太能公開。
管子:那他掛了會怎麼樣? 他的公司會垮台嗎?

2005618日《論語》讀書會

禮貌太周到了?

子罕2
曾子:還有另一種尷尬狀況。孔子是守死善道的人,但是時代會變遷,過去所信仰的善道、重視的內容,會因為時代變遷需要調整轉換,這個時候會不會覺得很尷尬呢?
莊子:會,因為你之前堅持的東西,今天卻要轉變,在別人不了解的狀況之下,對方也許會說「你怎麼這麼奇怪,你之前不是這樣講的,你的原則不是這樣子的。」
曾子:對,所以傳達自己信仰的善道時,要拿捏得恰到好處,重點原則挑出來,細節不能定死。孔子強調「禮」的精神,不會拘泥於繁文縟節,他舉二個例子說明:「喪禮的時候可以簡單一點、樸素一點,但是在人跟人見面時候的禮數還是需要周到」
子曰:「麻冕,禮也,今也純;儉,吾從眾。拜下,禮也,今拜乎上,泰也,雖違眾,吾從下。」孔子說:「喪禮必須穿戴緇布冠,這本是古時禮節規定的,現在大家一切從簡,我覺得這樣很好,因此遵從新的禮儀規範去實行。臣見君行禮,應當在堂下敬拜,現在都登堂敬拜了,這會養成驕慢的習性,我寧願違背目前的風俗習慣,遵從古禮在堂下敬拜。」
曾子:請問你們會不會覺得有些人的禮貌太周到了呢?  太過於繁文縟節了呢? 為什麼?
墨子:會,我家裡面有個成員,他禮貌周到,甚至讓人覺得不像是家人的感覺,太客氣、太假了,讓人懷疑他失去了原本的個性。他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反而會讓人家瞎疑猜。
管子:我覺得有些人的客氣會令人主動保持一點距離,因為他已經有一道牆隔在那裡;也許他在保護他自己,所以他會蠻客氣的。
孟子:我目前想到的跟管子接近。
曾子:漁民出海捕魚,結果船隻被日本人抓走了,漁民說那是在台灣的領海範圍,當然,日本也說那是他們的領海,這個時候要不要客氣呢?
墨子:不要啊!為什麼要客氣呢? 客氣的話,領土就一直失去啊!像清朝就是太客氣了。
曾子:所以二方漁民吵起來的時候,台灣海巡署要不要對日本軍艦採取攻擊行動呢? 還是透過外交途徑好好去周旋呢?
莊子:那些都只是個方法,雙方都想要那一塊領海,到底是誰要讓誰呢?  或是誰該擁有的?  這該怎麼去劃分?
曾子:我覺得各種方法都要想清楚。
到底是兩國軍艦打起來好呢? 還是連言詞都不要挑釁對方好呢? 那一個方法比較妥當呢? 媒體所傳達出來的訊息似乎覺得說台灣不要對日本客氣,那麼,台灣為什麼要對中共客氣呢?  他們的軍機飛過台灣海峽中線,當作沒有看到? 甚至連說「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都不行,因為會挑釁他們?
莊子: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台灣未來會和中國合併啊?  中國現在只是在起步的狀況而己。
曾子:從軍事武力上來看的話,全世界武力最強大當然是美國,第二大是日本。日本武力比中共還厲害耶!為什麼覺得對日本挑釁,甚至開戰都沒關係,但是對中共卻不要吵架、不要挑釁?
莊子笑:因為中共是野蠻民族?
孟子:權衡利害的時候有很多方面,有可能在經濟、貿易上的損失、利害關係…。
墨子:台灣人有很多工廠在大陸。
孟子:對啊!但是日本呢?
曾子:雖然很多台灣人在大陸設在工廠。
莊子:但是很多製造技術是從日本而來。
曾子:對,很多高級製造技術是從日本而來。如果台灣和日本斷絕關係,科技經濟無法進步。現在台灣的新興光電產業,許多生產技術從日本而來,台灣企業買日本公司的人才與技術,生產成品,然後銷售到世界各地。
與台灣漁業利益有衝突的國家,也是台灣高科技產業技術仰賴國,這真是超尷尬的狀況。台灣到底要不要跟日本對抗呢?  台灣原住民高沙義勇軍去日本抗議,因為,從他們角度上來看「我們的族人被你們抓去打仗犧牲了,你們要賠錢」,日本人又是什麼角度呢?
請問,日本人為什麼要把高沙義勇軍戰死族人的神位放在靖國神社(日本靖國神社同等於台灣的忠烈祠)呢?
孟子:那時候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所以那時候日本把台灣看成是他們的一部分,也就是他們民族英雄的一部分。
曾子:日本的角度認為,「當時的台灣是我們日本的領土,高沙義勇軍是日本人,只是不同種族而己,他們打仗犧牲了,我們尊敬他們,把他們當成日本的英雄,供奉在靖國神社」,日本人可不可以這麼想呢?
孟子:可以。
曾子:他們也可以這麼想嘛!那時候的高沙義勇軍是對誰作戰呢?
孟子:這個歷史我不太清楚耶。
莊子:和台灣人作戰?
曾子:從台灣出去,怎麼會跟台灣人作戰呢? 日本當時的敵人是中國,高沙義勇軍去中國大陸作戰,那麼,後來到底是誰殺了他們呢? 簡單說,不是共軍就是國民黨的軍隊,對嗎?因為有這層複雜的歷史糾葛,台灣外交部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比較保守。
莊子:新聞媒體上所傳達的都是民眾的抗爭、反擊,很少是看到官員的談話、政府的作為。
曾子:對啊!民眾比較激進,政府比較保守,沒有明顯表達立場。
莊子:但是對於大陸的表態,反而是政府的動作比較多!
曾子:民間也有很多看法。
莊子:是啦!但是多半都是報導政府立場比較多一些。

2005618日《論語》讀書會

難言之隱

子罕1
曾子:對《論語》子罕篇,你們有什麼感想呢?
孟子:「子罕篇」記錄孔子周遊列國之後的心得感想。那時候,孔子已經做了很多的教育、傳道工作,年紀也已經到達到六十幾歲,經過一些歷練,他有很多感言、心得。
曾子:讀書會這個學習型組織非常重要的使命就是讓每個人都能自由發表個人的看法,但不是隨意聊天。自由活潑的討論空間,一方面保障言論自由,另一方面是訓練人獨立思考的能力。過去我們在學校所受填鴨式教育:標準答案是什麼,背起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多想。
但是從文明的發展過程中,我們發現古代人認為絕對「對」的事情到後來卻就變得「不完全對」,因為彙整各方意見後,發現每一種看法都只適用於某種情況,這就是思慮的進步。如果人想讓自己或時代進步得更快,那就要讓別人有充分發言空間,並且把每一個人的想法盡量的理解。
子罕言利與命與仁孔子不常談到利益、命運、人的核心價值。
我覺得這是因為有時候,利害關係、命運、修養的問題不容易說清楚,很難開口。
莊子:你是說表達自己的部分很難開口嗎?  還是跟別人對話的部分?  或是斷言對方很難開口?
曾子:這樣說好了!什麼時候你會有難言之隱呢?
莊子:別人不了解的時候。
曾子:對,別人不了解的時候——很可能就是老師講話學生不太了解的時候,老師不是不想講,也不是不會講,而是沒有辦法講更多。
什麼時候我們會有難言之隱呢?
莊子:對方很難溝通的時候。
曾子:你什麼時候覺得很不想講話?
孟子:自己還沒有搞懂的時候。
墨子:會傷害到別人的時候。
孟子:或是被別人傷害的時候。
曾子:可能會會傷害到別人的時候,對不對?你的話可能太刺激了,可是你講的是事實。還有沒有其他的狀況呢?
曾子:人有苦衷的時候很難盡情地把他心裡想的話說出來,或者是人在超尷尬的場合當中。
莊子:超尷尬的時候?
曾子:比如說,一群痛恨孔子學說的人批評:「孔子非常地偉大、非常地博學,但是沒有一樣專長」。如果你是孔子,有人當著你學生的面這樣奚落你,會不會很尷尬呢?  表面上讚揚你,但實際卻是諷刺,這該怎麼回應呢?
孔子聽到以後就告訴弟子說:「你們對他說,『我們老師好像射箭蠻厲害的,賽車也很強,到底哪一個最厲害呢?  我想駕馬車飆車的技術算是一流的了』」。
達巷黨人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子聞之,謂門弟子曰:「吾何執?執御乎?執射乎?吾執御矣。」
為什麼孔子要這樣子說呢?
莊子:要回應反對黨的質疑,應該說,讓自己有一個立場吧!
曾子:嗯,有時候是為了給予競爭對手或是政敵一些訊息,有時候可能是下面的人因為流言信心浮動。為什麼總統陳水扁前一陣子把民進黨籍立法委員召集起來信心喚話、溝通一番,有可能是因為反對黨不斷動作,造成黨內同志人心浮動了。
敵人正面攻擊時回應比較容易,如果對方用迂迴的手腕挖牆角,事情就比較棘手,因為雖然對方在攻擊,因為話也沒有講的很難聽啊!如果反應太過劇烈可能會被誤會沒修養,不反應手下人心會浮動,組織瓦解,這時候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說「他們亂講,其實我是多麼多麼厲害…」這時候不方便談仁,不能直述自己的修養或理想,這會招致嘲笑; 也不能說「我出身貧寒,好學苦讀,哪像他們含金湯匙出身」,不能談命,這好像在挑釁別人,或是在抱怨老天爺的錯; 沒辦法談什麼利益,因為對方已經擺明不跟我方合作了,這時候只能少講話。
不過既然對方說「你很博學,但是好像沒有一項專長」,那就說說自己的專長:「對啊,我好像又會駕馬車又會射箭,這幾件事相比較的話,好像在駕馬車這事上面比較在行一點。」
孟子:避重就輕?
曾子:沒有避重就輕啦!點到為止。
莊子:那他是對學生說,不是對達巷黨人說嘍?
曾子:他對學生說的話,很容易就會傳到對手那邊去啊! 二方一定有互動才會放話啊!表明自己的威嚴,但也不能太失禮,免得激怒兇神惡煞,對嗎?不曉得人家是哪個幫派的頭兒,「黨人」就是指幫派的意思。
孔子有很多的學生,個個都很厲害,各領域都有所發揮,在當時代是一個很龐大的政黨勢力,不免有人眼紅,產生敵視的態度。孔子不想開罪他們,又必須讓黨內同志有信心,他思考「說話的藝術」,發現,敏感時刻,利害關係、理想、命運都不太適合談。這是孔子的思考,我們也要想一想,碰到尷尬狀況,要怎麼回答會更漂亮、更恰當。
莊子:你說的是,他(孔子)的位子沒有公職,但是門下又有各個領域的人才?
曾子:我不是說這個,我的重點在問:當有笑面虎攻擊你的時候,你怎麼回應呢?很多人沒有事先想過這個問題,一旦發生情緒就失控了,對嗎?
有人說女明星「蕭薔是禿頭,整型之後才變美的」,蕭薔應該怎麼回應呢?回應不只是口頭上的表達,還有情緒。聽到別人暗中帶刺的話,怎麼處理情緒呢? 孔子這番話有沒有情緒性字眼呢? 是不是很憤怒或傷心呢?
莊子:第一,孔子很清楚他自己的立場。知道現在的立場該講什麼話,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什麼,所以能夠不生氣的,好好去表達,不會被刺激到。

2005618日《論語》讀書會

2014年5月30日 星期五

他是我們的兄弟 我們的骨肉

李鈞震2.16.2008
1.  他自己在他們前頭過去,一連七次俯伏在地才就近他哥哥。以掃跑來迎接他,將他抱住,又摟著他的頸項,與他親嘴,兩個人就哭了。
雅各雖然自己在身、心、能力上成熟成功,但是,對人極盡謙卑,感動心理上的敵人。
2.  雅各從巴旦亞蘭回來的時候,平平安安地到了迦南地的示劍城,在城東支搭帳棚,就用一百塊銀子向示劍的父親、哈抹的子孫買了支帳棚的那塊地
雅各獨立自主,不靠父兄的家業生活,自己白手起家,從頭開始拓荒。雅各不但繼承亞伯拉罕、以撒的人品、精神、能力,更加強他忍辱、謙卑的功夫,使以色列民族文化得以綿延三千八百年。
3.  以掃是西珥山裡以東人的始祖,他的後代記在下面。
以掃,個人天生能力過人,但從小高傲。在父母調教幾十年下,身心也逐漸成熟、溫和,才有能力為自己開創一脈歷史。孔子學習堯、舜、周公的精神與人品,開創儒家學派至今二千六百年不絕。
4.  猶大對眾弟兄說:我們殺我們的兄弟(約瑟),藏了他的血有什麼益處呢﹖我們不如將他賣給以實瑪利人,不可下手害他;因為他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骨肉。眾弟兄就聽從了他。
雅各的十二個兒子,個個能力、智慧、人品水準不同,都還等待調教。約瑟從小就有過人的聰慧,但是體能與個性還不夠成熟;猶大人品上比較早熟,懂得兄弟之愛
5.  猶大承認說:他(她瑪氏)比我更有義,因為我沒有將他給我的兒子示拉。從此猶大不再與他同寢了。
猶大為人勇敢,知道自己有不合社會規範的行為,敢做敢當。他是當今猶太人的始祖,一生努力學習父親雅各的風範。